F.H.S

/欧美圈/
*Some things,once you’ve loved them,become yours forever .*
|涵涵一美派派卷西|
|伦敦F4资深粉丝|
|ect……|

[HP AU] 初遇


初发 欢迎勾搭(不你)

正文 第一人称。
欢迎捉虫。

是不是夜晚总是和万籁俱寂连在一起?
我皱着眉头不经意地想着。
就像和十二点和夜晚的关系一样无聊。
我还是自己给出了答案。

漆黑如墨的夜空闪着少的可怜的星星,我只是等着哪天能现出流星,或许那些如梦似幻的星云也不错……啧,我的思维已经开始发散式混乱了。
真是太无聊了。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我轻描淡写地挥着浅色的魔杖对着拉文克劳的书架喊着。
里面堆着密密麻麻的书听话地随着魔杖的幅度在空中有规律地飘着。
这一定是有强迫症的人摆的,我不经意间脱口而出。边角粗糙的书本尽管看上去毫无规律,参差不齐,但稍稍加强一点注意力就会发现参照的标准是,它们作者所处的年代先后。
然后我停止了咒语,看着满天的书本轰地一声掉落满地,震起陈年的灰尘。那是埋葬了多少往事的尘埃啊……我的脑海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Jesus!Sherlock!如果你是其他学院的学生--我一定要狠狠地扣分!”级长将脚底的楼梯踏地咚咚作响揉着惺忪的眼睛怒气冲冲地走了下来。

其实对我来说,毫无威慑力。
但是为了快点结束他的滔滔言论,缄口沉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我总是那个做出最明智选择的人。

“I. am just so bored.”

轻扬起嘴角,缓缓吐出一行流利的英文,低沉的英音渲染出幽怨的气氛。末了,我抬起头来看了看他,他无话可说地叹了口气,拿出了魔杖有气无力地指着地上凌乱的书本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清理一新。”

书本听话地服从着魔咒的命令飞回了书架上,显然这次是按照施咒人的意愿重新排列的…高低错落有致,一派和谐之至,赏心悦目。这是常人的思路,我不由地好奇起来是谁会想着那么去排列书籍。

“Thanks,Fred.”
我感到那个身影僵硬了一下,扶着阶梯的手微微颤抖着:
“I am Greg,OK?”
“Alright.”我欢快地回答道。

当我惊异地发现同学们被魔药作业折磨地焦头烂额时,我正想找一个助手。我想深入禁林去探一探,尽管我知道这是命令禁止的。但我能找谁呢,看起来都是不开化的傻瓜。
我没有什么朋友,尽管是被誉为拥有最大智慧的拉文克劳,我却还没发现什么聪明的人士。那个谁,Fred还是Richard来着,那个级长在这些平常人中算是聪明,但看他天天忙里忙外,连话都说不到几句,还是我哥的无话不说,怎么说都不能是他。这个问题简直太令人焦灼 了。

可是当我恼怒地冲出拉文克劳休息室的时候,迎面撞到了一个金色的身影,赫奇帕奇。这真是令人烦躁 ,我正琢磨着怎么奚落这个冒失鬼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句
“对不起,你没事儿吧?”
这个声音,像极了午后阳光。

我不敢相信会有人这样对我说话,我从来只是在还没开口讽刺的时候先收到别人的一个白眼和一句“怪胎.”不过还好,我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孤独是我所有,孤独是保护我的甲胄。我要做的,只是争取拿下年级第一的同时破坏规定的秩序。哦,我可不是说我是有意破坏,我只是在探究问题的时候需要更高层次的研究...比如说,我这几天想要去禁林。

“赫奇帕奇为什么要来这儿?门环的问题你解答不了的。”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一开口就是这样一句话,他没有做错什么,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他红了脸低声说到:“哦,我只是想来试试……”

该死,莫名其妙地我觉得他就是那个我想要找到人。

我砰地一声关上了身后的门,抱臂站在一旁。“来吧。”

他似乎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走上去扣了扣门环。他没有任何颤抖和迟疑,这很好。

“亲爱的同学,请你告诉我,凤凰和火是什么关系?”

嗬,这可是个难问题。凤凰与火?无非是物质与精神……?

“我认为这是一个循环,没有起点。”

门开了。

他有些害羞(或许吧)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凤凰浴火会涅槃重生。”

我皱了皱眉头:“我知道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有一只,但我没闯进去过。”

“哦,这是个常识了,Sherlock。”他笑着,灿烂极了。他认识我,我警觉地发现了。

“你认识我的话,应该还听别人说过,我缺乏常识,虽然我本人并不这么认为。”
“你是个哈斯托*。”我岔开了话题。
“如果我没记错的活,你叫John Watson.”
“哈斯托不多,只要记性足够好,足以将你和当时那个帽子底下的金发小子联系到一起,这是个简单的推理而已。”

“oh.that's really amazing.”
他的赞叹似乎是由衷的敬佩,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虽然我做过比这更难的推断。

*哈斯托hatstall
霍格沃茨的一个古老名词,意为带上分院帽超过五分钟才被划分学院的新生。对于分院帽来说,五分钟是很长的一段反复思考的时间,这种情况非常罕见,可能五十年才发生一次。 本人认为John在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之间应该是有一段思考的。

(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下文==)